N孜然
清明的雨,是思念的泪!
他们是谁的儿子?又是谁的父亲?
微信同学群里,这些天,讨论的都是额旺格拉的事迹,还有好多同学也参与了案件的后续增援和处置。
点开额旺格拉同志追悼会的直播链接,我一个40多岁的大男人,哭得像一个孩子。1988年出生的英雄,比我还小几岁,年轻的生命就永远定格在那个出警的现场,留下亲友和战友们无尽的哀思和心痛。
我想,他一定是非常热爱公安事业。和很多社会招考的同志一样,错失了警校的遗憾,为了那一身藏蓝,在师范毕业短暂工作之后,毅然决然地进入公安队伍。那是满腔的热血、青春的热忱和对未来的期望。
我们都曾憧憬过,化身正义的利剑,直面邪恶的刀锋。他做到了,却也倒下了。倒在了这个春寒料峭的季节,倒在了海拔3500米的高原。
听增援的同学说,下雪了。我想,那一定是上苍的痛,碎成了一片片的白。
在四川警察学院学习期间,我学过基础的藏语。听当地的同学说,格拉可理解为“对敌者”或“降服敌人者”,也常引申为“勇士”“英雄”之意。我想,他做到了,当之无愧。
英雄勇士,素未谋面,初次听闻,斯人已去。
遗憾和痛惜之余,不禁想起身边的一些人和事。
参加公安工作16年,身边有两名英烈子女,和他们成为同事,幸何如之。在他们身上,我们感受到了热爱与传承、使命和担当、延续和希望。
我想,接过父辈的钢枪,是最好的缅怀和思念。
这两位前辈的事迹,经常还有很多老民警说起,特别是看到他们的子女,就总能想起他们。
还有一些同事,突然就离开了,离开得那么猝不及防。
初次听闻吴勇君的恶讯,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。那时候我从派出所挂职刚回局里,与他在所里有近一年时间的相处。他是一个精明和干瘦的人,在所里分管刑侦工作,总是有加不完的班、办不完的案子。他平时话也很少,仅有的几句也是关于工作上的。感觉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一下子就到了弥留之际?只是,他依然还惦记着他的工作,昏迷状态,还在喊着抓人。他走得这么早,或许,是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,上苍不忍他再这样劳累和辛苦了。
我们总是说,白加黑、五加二。没有经历过的人,或许永远不知道,夜有多深?他有多累?
还有市局的两位前辈,因为不在一个部门,平时交往也不多,偶尔在食堂或者在路上见到的时候,会打个招呼。但是,有一天,他们就突然地离开了……他们都是可敬的。
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,在大多数人都已进入梦乡的时候,总有人还在坚守。他们,或在出警的路上,或在蹲守的途中,或在抓捕的现场。
致敬,每一个在黑夜中前行的人。
尽管,有人,已早早地离开。
诸君,走好!
